鸣廊

一个放文的地方,自嗨,随缘。估计要写的cp:野神,静临,团兵,博晴

救救孩子吧!

Herland:

b萌今天博雅晴明同场竞技!(不过不是一组,没有家暴请组织放心)
大家救救孩子吧最悬的就是晴明了
男组竞争大晴明痒痒鼠燃组独苗了QAQ大家帮扶帮扶吧!种子选手不能在64强倒下啊!!!
麻烦大家普通票连击!!!连击!!!神乐辉夜姬晴明博雅普票连击!!!

【野神】荒海(1)

        在沉沉的积雨云下面,缓缓地游过许多人。明明是下午,天色却极暗极沉。整个空间弥漫着细碎的雨雾。神谷深吸一口气,让雾气弥漫过肺部,来缓解喉咙处传来的钝痛。

        多大的概率能在森林中与一只鹿久别重逢?在泠泠的冷雨中,他走向深海的尽头。密林生长于海底,细碎的水泡一串串散去。它们的深处同样寥落而宁静。

       些微的窒息感笼罩了他。在这精神与肉体的双重不适下,他野生动物的本能被动地觉醒了。神经紧绷得像一把等待演奏的琴,急于将哪怕一丝一毫的震颤传递出去。

       终于,琴弦被触动了,神谷微微地战栗起来。是什么牵动了它?是气味,声音亦或根本无法解释的直觉?

        他来了,他在那里。

        神谷匆匆回头,他的关节像老旧的门轴,随着动作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这具身体已经紧绷到极点。似乎只要一个契机,就会随着水波的蔓延静默地崩散。

        他的视网膜只捕捉到一个似是而非的残影。但这足以让他陷入更加深沉的恐惧中。

       那只不过,只不过是一只温顺的鹿,就令他惊惶,无措,颤抖,失去思考能力。他站在树尖摇摇欲坠,他被柔顺的藤蔓扼住喉咙。

        他恐惧这种感情,在他久违地怀念它之前,它应当躺在密封的玻璃盒子里。或许它甜蜜而珍贵。但就是因为这样,它才更应该秘而不宣。

        这是他的错误,是他爱上那美丽生物,妄图将他据为己有的证明。他的人生,他的情绪,他所有的一切应当割裂出一部分来为此支付代价。

        于是他将淬毒的利刃插向伤口,在颤抖与疼痛中获得自毁的快感与自以为是的救赎。神谷以为自己做得很好,于是怀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珍重地将它封存起来,希望能看看它,在水波湮灭一切痕迹之后。

        但是在它变成珍珠,化为琥珀,成为时间凝固的化石之前,它不应为任何人所知,包括他自己。

        这不是美梦,这是梦魇,他绝望地想。这是海妖唱起迷惑人心的歌曲。他多年未曾愈合的旧伤,现在终于要痊愈,或是撕裂至全身。

        细小的风抚过他的皮肤与伤口,痛感来得如此鲜活而明快,让他记忆的锁产生了不该有的松动。

        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了那只鹿。他的眼睛晕染过黑暗的夜色,浸泡过清晨的白霜,同细碎的雨水一同到来。他在那里。

        他听到他的喃喃低语,喜欢你,神谷桑,我喜欢你。

【野神】幸福感的第二位(3)ooc,生腐

        听出他话中对未来的希冀与自信,神谷微微笑了:“这样开心的时候以后多得很呢,快去洗澡,不然明天起不来了。”
        小野没完没了:“那你觉得我做得怎么样呀?”
        神谷让他气笑了,装模作样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结果太重了,没推动:“你做得怎么样? 我都没去看你,怎么知道你做得怎么样?”
        这后辈施施然自他裆部抬起头,恍然大悟:“原来神谷桑你没来呀!”然后就发出各种意味不明的感叹词来,终于磨磨蹭蹭地往浴室去了。
        神谷无视他已成自然,脚步虚浮地飘回卧室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他都快睡过去了,偏偏有根丝线拽住他,不许他离开,好像是有个事情还没做完。
        神谷虽然已经弯了,可性格确乎是直男本直。平日里让他被别人翻来覆去夸的那些友善,有情商,体贴......其实大都可以归为一类一一有教养,且聪明。关怀的心思是有的,但是不常在线,习惯成自然的部分其实占多数。不过别人拼命去做也未必赶得上他那点习惯的部分。这回偶尔关怀下,就扯出点老大聊发少年狂的气魄来,如同山呼海啸,温热的潮水漫上来,足矣溺死喜欢他的五十亿汽油五十亿臭虫。幸好他还有蹭的累这一设定才避免那些爱他的非人生物死于非命。
        闲事暂且不提一一得夸夸他。小野大辅、怎么说也是和神谷一样坐拥亿万从人类粉丝到非人类粉丝的超人气声优。从狂热的姑娘们那下来,接受同伴和staff的祝贺,开完庆功会,然后问神谷他做的怎么样。那么神谷应该说出来,应该告诉他,这是小野应得的认可与奖励。
        ……没法说,他也真没去。就算神谷是无脑吹也得顾及事实。但这不是个什么需要思考的事,每年挣两百兆胖次都能卖两亿的日本第一男性声优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被难倒。
        小野理理半干的头发,想不惊动前辈,努力像个猫似的轻轻滑进被子里,但还是惊动了,床垫微微陷下去,扑面一股水气。
        于是神谷闭着眼睛在黑暗里也能准确地把他卷过来,半个身子压上去,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心下妥帖,有种轻软的喜悦包裹了他。于是他说:“等出了碟,记得送给我。”
        说完就翻了下去,他本来就轻飘飘的,搁在床单上连声都没有,自觉一切都没发生过,放任小野一人在那炸成烟花,很有撩完就跑的风格。
        半晌,他感觉到小野的指头来勾他的手,掀了眼皮去看,就发现这人眼睛亮亮的,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看见自己在看他,就轻轻叫他一声。
        “浩史。”
        这一下又让他的心软了几分,神谷索性闭了眼,轻声要求,“亲我一下? ”
        就感觉到额头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化妆品味儿--------这就不对了。
        他明显让惯坏了,出口的话颐指气使的。而且连眼皮都懒怠睁,好一个活生生的霸道总裁:“亲哪儿呢?”
        小娇妻马上遂了他意。神谷舔了舔嘴唇,啧,一般柑橘味儿。
        他和小野勾着对方的指头,沉沉的睡过去了。

【野神】幸福感的第二位(2)(生腐,ooc,短)

        于是神谷满足地带着一块没吃完的糖和一条全是汗的毛巾走了。他坐在车里,正气凛然地把纸巾打开,拿出里面的糖含进嘴里,把脑子里疯狂吐槽自己是变态的小人扔出去,一路飙车回了家。
        灯光是暖黄色的,气氛很好。小野抿了两口酒,感觉到些微的醉意。大家聊起天来,热闹非常。别人向他搭一句话,他眉眼带笑地回过去,是个大方有礼的样子。并不是不熟,但人多了自然放不太开。他骨子里还是个不大会与人交际的人。
       这时候就难免想起神谷来,人在自己家人面前一向是没什么拘束的。神谷即使刺儿他,都扎得一针见血药到病除,开玩笑也有种爽利感。比这种隔着层纸,一派和气的温柔乡好。想完又笑话自己,这哪能比呢?
        回家一开门,小野脆弱的心理防线又被重重一击。神谷和猫一起抬头看向他,是足以让人暗生妒忌的家,就在他发愣的半晌,前辈清亮的声音穿过空气来到他耳边:“喝水吗?”
        小野真的是死沉。被一个人有意识地压和无意识的压完全不同,更别说这人还抱着他,神谷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快被挤出去了。他翻了小野一眼,将台本放到茶几上,由着这大型犬埋在自己脖颈处蹭来蹭去。末了,就听到一声响亮悠长的吸气声。神谷恨不得自己是杉田,面瘫着一张脸嗯嗯地回答他,在心里重复了一百遍不能和醉酒的人讲道理,哄他去洗澡睡觉。
        就听小野喃喃地说:“神谷桑,我好高兴啊。”神谷心中就泛起一种温柔的爱惜来,轻轻拍抚他的后背。这人就得寸进尺的亲亲他,又感叹道:“今天真好啊。”
       语气是愉快的,但没有激烈的情感,更像是一种认可,是以后这样好的一天会经常出现的自信。它不是一个人看到远古冰川,看到茫茫深海,看到奔腾长河与如画的万千星辰。而是在夜晚偶尔抬头看到月亮。在心里想着,今晚月色真美,然后继续生活。因为你清楚,这样的景色明天也许还有,就算明天没有,它也总会有的,在未来这样的日子一定会有,有无数个。

论越画越渣的卢和越长越好看的神(渣画,慎)又名虽然没有大辅但我就打野神tag有本事来打我呀略略略

【野神】幸福感的第二位(1) (短,生腐注意,ooc)

        小野从台上走下来,大汗淋漓。但他是笑着的,眼睛很亮,脑神经被热烈的激流冲刷,皮肤下流过蓬勃的血液。他被摘下耳麦,交付一条毛巾,一阵兵荒马乱过去后,他终于脖子上搭着毛巾,手里拿着一瓶水被稳妥地送到后台的休息室。
        但很快他就站起来,和偷吃的小孩似的绷着一条神经,紧张又兴奋。他扯下脖子上的毛巾,单在外袖外套了件大衣就要出去。本来都要开门了,回头看了眼那条毛巾,又抓在手里匆匆跑了。
        神谷明明是面朝门口看着的,没想到受到了来自背后的袭击。那个过度兴奋的笨蛋差点没勒死他。他没挣扎,艰难的憋着一口气警惕地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还好。
        过一会儿神谷估摸着他的情绪过去,就摸摸他的手:“好了?”他其实是急于把这人从他身上扒下来的。他能感受到背后的身体热气腾腾。小野应该去休息并且喝点水,这样他才能继续去和其他人开庆功宴,而不是撑着身体冒着感冒或是被人发现的风险来见他。想到这里神谷有点愧疚,或许他不该这么任性的。
        小野终于从他身上下来,没想到这不讲理的前辈先给他塞了一片润喉糖示意他别说话,然后伸手过去摸了他的后颈,摸到一手湿热,马上沉着脸把他带回了会场……的厕所,然后锁上门问:“你保温杯呢?”
        就看见后辈乖巧地摇头,倒是显得天真可爱。但神谷恨不得掐死他,把毛巾接过来,摸到上面已经潮湿,更心累了,手伸进包里竟不知先拿水杯还是毛巾。
        小野抿着喉糖,看前辈像惯傻子似地把水倒好给他,然后用毛巾给他擦汗。他把糖从左颊推到右颊,又从右颊推到左颊,犹犹豫豫道:“神谷桑----”
        神谷正在给他擦脖子,看见半袖的领子立马气炸了,开始压低声音骂他不知爱惜身体。压根没注意他想说什么。
        手机铃声哗啦啦的响起来了。神谷马上噤声,听到电话里面通知十分钟之后走,动作飞快地逼他把糖吐到纸巾里,盯着喝了两杯水又把糖盒和保温杯塞给他,把毛巾也叠好给他。口中又轻又快地告诉小野少喝酒,进屋不要先脱外套----等没有汗再脱,是个雷厉风行的前辈样子。
        神谷最后问他“你得自己回了?注意安全。” 这就是说小野如果任性一点要他来接,他也会来的。小野眯着眼睛笑起来,亲他脸颊一下,终于得到了说话许可。
        “嗯,我自己回,神谷桑早一点睡觉。”